程跃博士和金色摇篮的“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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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发了一条朋友圈:既便是在生物界,基因变异和突变都是常有的事,绝大多数而言,这些变化都是病理性。所以为了保证摇篮的逻辑能够真正贯穿下去,我想把我和摇篮的故事讲一讲。

1职业选择

金色摇篮的前世今生实际上也是我关于职业选择、人生选择的一次我个人的心路历程。

我是很幸运的一个人,从改革开放的那一天开始,我踏入大学,成为了第一届大学生。但在这之前我经历了文化大革命、插队农村。在上大学时我做了一个专业选择,和今天的行业完全不搭边,就是土建。当时改革开放,中国尚处于贫穷状态,住房条件非常差,所以我预判房地产会在将来有大发展。结果录取通知书下来我却被分在了医学院,在这5年的医学系统学习过程中,我对人的理解发生了很大变化,从生理、心理、病理的各个角度去了解人,从生物、生物化学、微生物的各个角度去认知人、认知生命。

五年大学之后我被分配到安徽淮南的一所职工医院并开始思考自己的职业规划和人生规划。在那个时代,北京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一个特别向往的地方,所以我决定到北京继续读书。当时我给自己定了一个计划:每周必须进一次图书馆,看杂书、看所有的杂志。那个时候资源很少,你可以花一天功夫就把所有图书馆的杂志、小说都看完。在阅读一些生物学杂志和教育学杂志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推论:由于心理学在特殊时期是唯一一门被打成伪科学的学科,所以改革开放以后,大学恢复,第一件事就是恢复心理学专业,心理学将会在未来迎来大发展。于是我又在思考,在这样一个时期,我应该是选医学研究生继续学下去,还是选择另外一个专业。

当时雷祯孝发表了一篇名为《祝你成才》的文章,在社会上影响强烈。最主要的观点就是:在这样一个时代里,一个人想获得成功要考虑边缘学科和交叉学科,要利用边缘学科和交叉学科中的缝隙走出自己个人的道路。所以我结合自己的特点,选择了心理学。因为在儿科工作期间都在和儿童打交道,所以对于儿童发展、儿童疾病我有了自己的理解,我发现好多儿童疾病实际上是与家长的养护模式存在一些关系。我认为这样一个医学背景会为我学心理学打下良好基础,选择心理学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基于我的家庭背景,我父亲是教哲学的,所以从小耳濡目染,我有一个天然的机会获得哲学的一些逻辑,于是我在大学毕业以后开始自学心理学。

当时社会上只有两本关于心理学的书,一本是我的导师朱智贤的《儿童心理学》,另一本是曹日昌的《普通心理学》,而我发现想报考北师大儿童心理研究所却要学完24门课程。在这种情况下,我做了一次尝试性的努力,给朱智贤教授写了一封信,介绍了我的背景和选择方向,并意外收到一封现在的中国心理学泰斗,当时还是朱老的博士生的林崇德教授的回信,他在信中表示欢迎跨学科的人研究儿童心理学,所以我就正式决定要朝着这一方向做一番努力。

这一番努力的过程极其艰难。现在我们可以通过互联网搜索到很多东西,买到很多相关书籍。但当时信息匮乏,大学的教材全部是油印的讲义,尽管动用了各种渠道,第一年我还是没有拿齐所有的教材,导致我对心理统计学、心理测量学、实验心理学这些内容一概不知,所以第一年报考研究生以惨败而告终。但是因为从小有很好的哲学逻辑垫底,我坚信任何人和事,量变到质变,只要你坚持努力,哪怕在这个道路上慢一点,但是不停下,总有一天你会获得更好的结果。

基于这样的考量,我第二年又报考了研究生,再一次失败后我又开始准备第三次的报考。在这三年中即使在大年三十晚上,我依然在努力学习,积极备考。终于在第三年我接到了北师大的录取通知书,非常兴奋。从这以后我就正式走进了心理学。

2研究困惑

在三年自学过程中,我已经开始对心理学产生诸多困惑,特别是基础理论。从哲学层面去理解和思考这些内容时,我总觉得一些表面逻辑存在,而内在逻辑不存在,却又找不到解决办法,所以在读研究生的阶段,我一直沿着这样一个逻辑往前走。硕士没有毕业我被转成了职工博士,然后派去美国学博士课程:早期干预技术。

早期干预技术给我的启示就是一个残疾人、一个问题儿童或者一个智障儿童,其实也具备巨大潜能,如果能及早发现、及早干预,那么他们在未来回归主流社会的机会依然很大。所以回过头来我就想研究人类的共性,我尝试换一种逻辑去思考,因为过去的心理学都是以研究个性、研究差异性起步的,我就特别想研究一个群体之间到底存不存在共性。于是我拒绝了导师的博士论文专业方向,选择了一个冷门话题:遗传和环境关系。在研究这个上百年来一直存在争论的话题时,我借助的是遗传学的原理,而不是心理学的原理。

遗传学里有一个特别清晰的概念,就是遗传学上将一个人的遗传分两个部分,一个叫表现型,是基因表达出来的部分;一个叫基因型,是基因本身的特性。有这样一句话:表现型是基因型在特定环境中的表达。我一直在深刻地思考这句话到底表达的是什么,该如何解读。

其实任何一个品种、一个生物体它的数量遗传、多基因遗传,基因是一定的,不可改变的。但是当它在不同环境中的时候,他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是不一样的。其实它想表达这样一个意思。我就在想哲学里面在讲共性和个性的关系,共性与个性之中存在多种表达的可能性。于是我开始尝试从这样一个角度入手,看群体之间存不存在共同的品质。所以最终我选定的博士论文为:表型的表达及其环境条件。但是由于当时特殊的大环境这篇论文并没有得到重视。不久之后我离开了北师大到了国家教委教育发展研究中心未来教育实验研究室工作。

和大家分享这段人生经历其实是想告诉大家,每一个看似精彩的人生背后,都可能经历了心酸、挫折和不平。但是自己要学会信任自己,对于事情要执着,这样你才有可能走下去。

3发现规律

按我个人的理解就是,在有了人类的感官判断以后,人对于差异的概念就已经内化在心里,并且深根深蒂固地埋在一代一代的人的心里。所以当人们谈到差异时接受度是百分之百的。但是人们却忘记了一个辩证法的关系,我们在讲每个人的差异时其实是把人类的共性放到了一个背景上来谈,大家并不是不承认人类存在共性,而是不再去谈它了。

人类就是一个物种,人直立行走,双手解放,语言表达,然后智慧思维想象各个方面都拥有共性。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看他就是人,不是猴,这些都是典型的共性,但是人们却习惯把这些共性推到幕布后方,凸显出差异性。所以人们就根据这种表面观察到的现象,从古开始,先从朴素的差异性,就是人存在差异。到了孔子阶段,实际上这种差异观已经往前推进了一步,就是差异是存在两个极端的,在维度上进行了定量、定性的分析。比如孔子说“上智下愚不移”,是不可以改变。

到了心理学诞生之前,高尔敦说差异实际上是成为一种分布的,上智的人非常少,下愚的人也非常少,大多数人是中庸的、中等的,所以形成了一个分布-高斯分布,这样的一个分布就是人群的差异。那么他的潜台词是说人存在差异,而且差异跟天赋差异有关。所以我们看到的差异是按天赋高低的逻辑排列形成的。举个例子:就像我们把一群人拉到一起按身高进行排列,最矮的1米5,最高的1米8,这就是一个差异范围,而个过程全部跟天赋有关。

我发现虽然差异的范围确实存在,但是它的形成却还有另外一只手在操纵,那就是环境。我是怎样得出这个结论的呢?心理学上说正态分布如果是遗传决定的,它的分布就是稳定的、持续的、不会改变的。

我到了安徽淮南,做了上千名的孩子的双盲测试。就是让两组人同样对一个孩子进行测试,但是这两组人并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两边都是背对背的,所以叫双盲。我让一组人标了号码,比如从1标到第1000号,测所有孩子的智力发展水平,然后得到一组数据。这1000个孩子哪个智商最高,哪个智商最低,测完确实看到了一个正态分布:好的特别少,差的人比较少,多数孩子都是中等的。


如果只看这个分布,我们就会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这组样本跟大家描述的公理是一致的,人类确实存在差异,差异是呈正态分布的。但是我又多做一点,引进了环境商数。让另外一组人记录这些家长教育孩子的方式以及他所投入的时间、精力,比如:讲故事、买图书,做游戏、买玩具等所有的量。我将这些数据也给他一个分数,把它平分出来,按照逻辑排列下来。如果说遗传是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遗传是智力的分布,跟分布之间就没有特别大的相关性。但是我做了一个很简单的测试,我把在环境分布中的中间一段,比如40-50分的孩子,把这组孩子抽掉,我并不知道那边会发生什么,因为我不是对着来的,我抽掉以后,因为它们之间有一个编号,我把这个相同编号的孩子再从智力的逻辑中给它抽掉,结果发现出现了一个典型的双峰分布。就是突然间中间就断掉了,变成了一个两峰的分布。我就开始意识到环境对整个分布的重大影响,接着做下去就得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曲线。


这样一条曲线是什么意思呢?左侧是一个智力分布,这是一个理论,并不是特别标准,我也测了一个环境分布。每一个环境大概一个十分点的平均分,我都能向上找到一个对应的点,然后对应到智力分布上,标出一个点来。在这个地方我看到了一个分布,一个平均的人群集中在这儿,我就会在中间找个点,把这些点连起来最终得到一条曲线。我基本上大概就理解了,我找到了人类关于遗传的共性特征。

其实看这条曲线,他在Y轴上的投影。正好跟我们群体差异分布的范围是一样大的。换句话说就是我们看到的人类差异的空间或范围,实际上是我们每个人曾经有的潜能范围。这样一个逻辑的得出,实际上对于教育而言责任重大,它改变了近100多年心理学的公理,改变了千百年来人们关于差异的认知,当然对后期更深刻的思考会更多。

举个例子:我们人类的差异是怎么发展的?我们都以为瞬间就能够靠视觉辨别出差异来,其实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只不过是没有人研究这个领域,但是我因为研究个体差异和群体共性的关系就多研究了一些。我认为一个人的差异判断是因为差异对象的存在刺激了我们的大脑,大脑从而发育出一套处理差异的能力来。大脑就像是一个放大器,不断地为了我们在一个群体里面能够快速的将这个人和那个人的共性排除掉,把个性提取出来。我们出生后大脑要做一件事,为我们不断放大差异,其实原本差异没那么大。我之所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一是看儿童发展的逻辑,孩子从出生到6个月以前这段时间,在接触人的方面判断力是有限的,他很难区分陌生人和养护者。但是到了6-8个月就开始进入了认生期,生人抱就哭,他已经可以把母亲作为一个特殊的对象给处理出来,但是这一步放大,实际上只是放大了养护者和其他人的不同关系。慢慢地随着成长,遇到更多不同的人,这个放大器就会一直做下去。有一天你就会情不自禁地知道人是存在巨大差异的。

我再分享一个例子来佐证这件事:1988年我在美国读书,正好大学里一个教授到中国进行教育考察,这是他第一次跨出国门,第一次到亚洲。考察了一圈回到大学他做了一个演讲,他说在中国最大的体验就是中国的男人和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分不出来。这段话听起来像个笑话,让我至今记忆犹新,我当时就想天呐,中国男女千差万别,怎么能区分不出来呢?可是再仔细一想,不是他弱智,而是他大脑里的信息处理系统从来没有对亚洲面孔的模式进行过识别和加工,所以在他那儿就是共性。然后再想到在80年代以前,文革刚刚结束时,外国影片开始引进中国,《保卫萨拉热窝》是我第一次接触的外国影片,我当时的困惑就是,怎么里面的人长得都一样?但是今天我不会这样认为,我能区分出他们的差别。从中可以看出差异实际上是我们为了适应社会,适应生活放大的一个品质,而真实的共性因为差异的放大被我们作为一个共同、但是可以忽略的因素给排除了,所以我们才有了强烈的差异印象。

今天我们一讲到差异,尊重差异和个性发展,就会异口同声的认可。差异还有很多种,比如人为差异化。我们为了跟别人不一样,会剪不同的发型,穿不同的服装,戴不同的眼镜,化不同的妆,我们用各种方式使我们在人群中更加突出,表达差异。然后还有生物学本身的差异。生物学本身的差异就是质量遗传的差异。生物学和遗传学里面有两个遗传概念,一个叫质量遗传,一个叫数量遗传。质量遗传就是单基因遗传,是一个基因或一小组基因就决定一个性状,比如头发是直的还是弯的,眼睛的是双眼皮还是单眼皮,它是由质量遗传决定的,他的变化没有连续性,它的基因决定很少,就相当于一个方块不管怎么摆,依然是一个方块。数量遗传则不同,数量遗传是讲由很多个基因共同去决定一种品质,比如寿命它不是一个基因能决定的,智力、情感、个性,这些品质一个基因也没有办法决定。这个时候需要大量的基因参与去决定它。那么当这个基因大到一定程度时,它中间的每一个基因都可能存在着一种变异空间。

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摆一个三角形,给你1000种办法,你也只能摆出一种东西来,最多是三角形头可能倒过来,某个角度不一样,但是它依然是那个三角形。但是如果给你七块板,你就有可能摆出千万种图形。而多基金数量遗传可不是七块板,它是众多的板让你来拼摆。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不同的逻辑、不同的结构是自然而然的。所以在遗传学里面出现了一个概念叫反应范围,就是多基因遗传,很多基因在一起遗传时它对外界做反应是有一个反应范围的,这个反应范围在中间由于环境的不同,可以表达不同,所以就出了基因表型是基因型在环境中的表达,有个反应范围,恰恰这个反应范围在过去没有标定,我的研究就是人类的差异范围。这句话可能还是不容易懂,但是懂了以后我们对于自己、对于我们的孩子、我们从事的职业,可能都有颠倒性的认知。

南橘北枳大家都听说过吧?它其实就是遗传学上一个最好的标注,同样的多基因遗传,在南方的环境里会表现出橘子的口感,而到了北方却长成可一个枳,但是它的基因并没有改变,从南到北的这种变化是他的反应范围决定的,也就是由基因的潜能决定的。意思是我有巨大的潜能,我会在不同的环境里表达的不一样。所以当我找到这条曲线时,我随即得到了一条公式。


假如我们对100个、1万个、10万个,甚至100万个幼儿进行测评,我们都可以测到最高值,也可以测到最低值和平均值,那么从最高值到最低值之间会有一个范围,这个范围实际上是等于这个群体里所有人曾经具备的潜能表达范围或者他的潜能机会。这意味着如果在早期教育中,我们在潜能表达的最初开始动手做,我们所有的人都有可能在这样一个空间里得到一次变化。如果我们有意的做剥夺实验,不利环境里的这个群体都会发展得很糟糕,但如果我们创造一个优良环境,提供优良教育,那么这个群体就不是正态的,可能就会整个移过来,形成一个负偏态。这其实就是我们教育的一个最基本的公理。也是金色摇篮做教育的一个基本公理。

大家通常认为孩子1岁学走路是正常的。但如果有家长告诉你他的孩子16个月才开会学走路,你会想到什么?这个孩子的运动天赋可能有问题。但如果看到一个孩子9个月就满地跑,你会想到什么?我们本能地会认为这个孩子运动细胞发达,具有运动天赋。我们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在我们内心深处存在集体意识。但是通过上面的公式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们要换一个动态发展的逻辑来看待这件事。实际上行走是要经历抬头挺胸、坐、爬、站等一系列的过程达成的一个发展目标。这个发展目标在在过程中不是真空发展的,而是在养育环境中发展的。9个月会走的孩子和16个月会走的孩子在出生那一刻拥有的差异范围可能就是9-16个月这个范围,当然你还可能存在更大的边界。同样拥有这个变化范围,为什么一个发展到9个月,一个16个月?实际上环境在操纵。16个月会走的孩子如果在一个良好的教育模式下从零开始,那他不一定还是16个月会走,很有可能也能达到9个月会走。所以早期教育有特别强的防御性,如果知道了这样一个变化范围,我就不会让孩子落在最后那个点上。16个月会走的孩子我也不会给定义为天赋缺陷的儿童,而应该定义为环境、教育缺失的儿童。吐过我在16个月以后强化提供运动机会,这个孩子在后面的指标,比如双脚跳的指标依然会回归主流,甚至会超过主流和平均数。这也正是我们做早期教育的重要性。

简单来讲就是过去把人按高矮一排然后形成范围,这个范围是天赋排序下来的,但我认为因为我们天赋有这么大范围,我们在这里因为环境将它排出来。

我曾经在讲课的时候画过一张图,将一把黄豆装在一个高脚杯里,由于高脚杯的空间有限,这些黄豆会自然地堆在一起,它们没有办法形成差异。但是如果将高脚杯换成一个大澡盆,我们提供更大的潜能空间让你去表达时,这把黄豆会瞬间摊到澡盆的边界去。如果再换个更大的容器,那么这个边界也将再扩大。也就是先有了遗传的巨大空间才有了差异的表达范围。

我们讲寿命可能会更好地理解这件事,今天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我们真实的寿命可以活到120,甚至140,这也是我们关于寿命的一个理论数据。所以我们看到的真实寿命会在这个范围内的不同年龄里表达,不同的人死在60、70、80、90……随着条件改善,你会发现潜能空间还很大,未来的人可能都会活到120以上。那是什么东西让你活到120以上呢?第一就是遗传范围远远要大,人死亡的原因和环境、生活习惯、疾病等因素有关,才导致人在不同年龄里没有活到那个界限,所以长寿是所有人都可以实现的。今天如果我说儿童可以大量的超常优秀发展,依然有人不会相信,会认为太极端。就是因为在我们的观念中认为超常只占一个群体的1%。人们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在自然状态下,如果我们不利用教育的早期干预手段也确实只能达到1%,也正是这1%塑造了1%。

在这个问题上我举个例子:狼孩绝对不是因为遗传导致的,他被狼抚养了以后智商只能达到40分左右,沙袋养育儿在60-70之间,造成这种悲哀状态的原因就是他们早期失教,离开了父母,在一个资源非常匮乏的环境中生长。在近两年的调查中,这样的人群在留守儿童中已经达到了40%-60%,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的正态分布的值。而在自然家庭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大多处在中间。有利环境中,甚至优越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则更少。

所以我们就是要建立一个很简单的模型,承认遗传存在着差异性,个体和个体间存在差异性,但是遗传的差异性小于环境的差异性。一个基本逻辑就是人类是共同品种,共同品种的巨大环境与不同物种所面对的环境相比差异要小的,所以我接受遗传存在差异的逻辑,但是集中度更高,离散度更小,环境离散度更大。


我做了几条曲线,这条灰色的曲线就是绝大多数普通儿童的,非病理儿童的。甚至我们讲基因也是普通的,他们的反应范围就是我们的研究范围。病理儿童也一样有个曲线,如果在一般环境下是低的,但是创造良好的环境可能会回归主流,可能有极个别的天赋优势儿童,这类人的存在几率可能是几千万分之一甚至上亿分之一。比如姚明的身高在整个人类中可能比率为七十亿分之几。我们就做了这样的一个概念,把这个模型用到所有儿童身上,更多的集中在95%以上到99%的儿童,把这样的正态的分布一直推成一个负偏态的环境分布。负偏态是指环境里边的优势越来越多,不良的东西越来越少。这样的分布形成以后会发现一条直线,对上去的孩子会越来越多,之后形成一个负偏态,就可以看到一个群体个体差异的缩小。


这是摇篮做的一个最简单的模型,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进行研究的是这三个分布的实际关系和环境中到底如何发展,发现正态分布是动态分化的,即随着年龄增大而出现的。展开来看,最早的时候环境差异也很小,群体的差异也很小,如母亲的胎内环境是人一生中所处环境与他人相似度最高的,其中存在的差异对于一个物种的发展来讲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对于刚出生带孩子来说,如果没有标签根本无法判断。胎儿时期接触到的差异性最大的东西是外来的低频声音的频率差异和各母亲的动作差异,这些差异会在未来逐渐显现出来。比如妈妈孕期经常讲故事、说话、唱歌,孩子出生后语言发展能力可能更强。但是如果妈妈孕期不爱讲话,孩子的语言发展就相对要差很多,当然后期也可以得到一定的改善。这就是胎教的作用,但也只是持续三五个月。

伴随着孩子年龄的增长,会因为家庭的居住环境、成员构成等不同而直接形成差异,但是孩子0—3岁是排除胎儿期外一生中个体差异最小的时刻,这阶段内育儿目标特别相似,比如吃喝拉撒睡,唯一的不同是由于家长的认知不同而加进不同的因素。三岁入园后,园所环境的不同会导致差异开始迅速地被再一次放大,我们会看到群体差异逐渐加大,上小学后由于“因材施教”带来的差异将进一步推动拉大差异化。而当大脑发育稳定后,可塑性将降到极低或不存在,如果我们在这个阶段就推动环境尽可能的往这边走,结果很可能就偏出来一个分布,经过不断推动,可能会达到一个更好的状态。

基于这样的逻辑我提出来钟摆模型,根据生物学中的逻辑,如关键期、敏感期、可塑期、说明大脑发育是有时间表的,越早孩子身上关键期的可塑性越强。因此在钟摆模型中,将差异空间放大,刚刚出生的孩子像一个钟摆一样放在中间,拉起落下后第一次摆动,也就是年龄最小的时候摆幅最大。第一次摆幅的变化范围就是潜能范围。也就是最早的时候介入教育可以在全域中塑造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摆幅的空间在不断减少,如孩子1岁时虽然摆幅在减少,但依然超越我们的期待,到3岁时基本上就到了这个空间,所以三岁后想把孩子做到160的智商几乎不可能,但是他会在120到140的区间里,即处于资优儿童到超常儿童的边界,所以摇篮就抓住了这样一个机会,塑造资优儿童。

为什么这样讲呢?当孩子6岁入学时变化的空间就更小,8岁时空间还有一点儿,到了12岁左右基本上关于结构性潜能开发就结束了,但这不代表人就没有潜能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做教育的时候要强调越早越。金色摇篮所做的年龄段几乎就在0-3、3-6、6-12这几个年龄段,把基础打好了,孩子就会自主发展,给点环境就行了。

我们今天想把共性拉到人们的视野里来,告诉人们其实我们存在于一个共同的空间,之所以在这里边变化是因为所处的环境不同。如留守儿童与小进行早教、幼儿园教育和家庭教育的孩子相比,智商将出现40分的差异,至少是4个等级。那么早期教育能做的就是让所有的孩子在排除病理外离开100以下。除了遗传差异外,就是家庭差异。无论如何干预,家长之间依旧存在着不同的行为、认知、时间分配等,所以也会带来不同的结论。

4教育的意义

我为什么要做摇篮?当我在整个研究过程中发现了上述逻辑后,我认为很大的一个使命就是要实践。所以我策划了95六婴跟踪,即从孩子出生开始进行家庭的干预,告诉家长该怎么做,从抬头挺胸到爬站走,再到情绪培养及儿童智力开发等各个角度。家长从一开始不懂到6个月以后再跟我谈话都是结构性的,如言语方面我做了什么,运动方面我做了什么,我都进行了什么操作,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逐渐把家长培养成懂教育的人,然后再撤出,保持在这件事的持续性发展。

在我管理的那个时代,小学是五年毕业,这批学生现在全部都大学毕业,有的研究生已经毕业,结果非常明显地摆在了面前,他们成为了学校里面的优秀尖子,甚至是世界级名人。这不是因为他们生来就是那样,是因为他们的家长相信早期教育,把他们放到了摇篮,然后又连续性的做了一个发展,所以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从差异心理学转到潜能心理学,我们提出了很多转轨的逻辑,在摇篮最著名的是“因材施教”转为“因教育才”。孔子提出了因材施至今教影响着我们,但是摇篮不主张,原因在于孔子面对的是发展停下来的一个群体,他要做的就是扬长避短,因材施教。但是教育发展以后,教育的阶段不断下降,要的就是因材施教到因教育才,因教而育。

第三是差异教育改成灵活教育。我们承认差异,但是差异教育背后的逻辑是差异化,如孩子喜欢画画就朝着画画方面发展。但是去研究好教师的时候,你看到的都不是差异教育而是灵活教育,这也是不一样的。

第四我们改的是人人达标,人人成材,材材不同。多元智能出来后,认为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都有个体的差异性,有自己的天赋优势,所以人人可以成材,材材可以不同,就导致了整个社会的热捧。认为这是教育解决处境的办法,不存在差生,只存在个人和人之间的不同,但实际不是这样。所以我们提到在早期教育过程中要基础全面,人人达标,就是这个基础每个维度都要考虑到,每个维度的标准都要确定。那摇篮的标准是什么呢?摇篮还有一个口号叫脱标分化,就是你要在这个标准上超一截。所以我们定了一个群体中的10%。如1000人中前面的10%,立定跳远跳80公分,最好的跳100公分,大部分跳50公分,差的人跳30公分,我们定的目标就是80公分,要求这个群体都要达到。我们相信从30-100分都是人类给每个孩子的潜能空间,如果做的早就能达到。

5实践检验

在六婴跟踪中,6个孩子在一年以后的平均发育商数,除一个早产儿在130,其他的孩子都在140以上,而对照指数大概是98分,广州百婴跟踪结论是这100个三岁的婴儿的智商平均数为128.8分,对照组是是同年出生的孩子,相差的30多分点意味着三个质量等级。摇篮如果可以把孩子带到社会平均数30个分点以上意味着对于整个社会的人力资源的贡献是巨大的,而且是可以扩张的。

当我看到今天留守儿童那种惨状的时候,一直在想摇篮将来一定要有个使命,就是利用我们的知识,通过这做0-3岁早教过程中形成的方法论,结合做六婴开始形成的经验,来承担起一定的社会责任。在智力扶贫上给钱是没用的,如果孩子在三岁前智商就掉了80分以下,将来给他创造再公平的机会都没有用,因为他学不下去。所以当摇篮做稳定、踏实之后,应该有一群志愿者真的到云南、甘肃、广西、安徽或周边去。去做一个试验点,对当地的孩子进行入户指导,可以拉一些公益赞助,或者自己再出一些钱,让那些地方的孩子在3岁前从那个陷阱里出来。如果可以在那些地方把配套的6岁的幼儿教育都跟踪下来,形成的报告会影响这个世界。

6教育原则

刚才讲了摇篮的诞生,但是整个理论讲清楚或者马上理解也不简单,我依然建议大家读《潜能发展心理学》与《金色摇篮儿童早期发展纲要》(以下简称《纲要》)的书,也许读起来会有一定的困难,这是因为涉及到了多种学科,而且每句话的背后都有一定的背景逻辑,也就是我刚才讲的最后转换成的教育原则。

当然摇篮还有很多需要去表达的东西,如教学法,我们是自然模拟内教学法,有很多纵横教育解决方案,一系列战术配套的方法,但是最不让人满意的就是在第一线的样式一直比较死板,硬指标做的太硬,软指标忽略了。我在《纲要》里边反复强调硬指标要软化,软指标要硬化。我曾经着力的推动重塑家园联系,把软指标硬化在家园联系册上,如:孩子现在长大了,大多数不会做菜,不会做饭,加入自理能力是一个软指标或生活中最重要的一个品质的话。作为学校到底跟家庭怎么配合?最简单的方案就是家园联系。如在家园联系册上,要求孩子每个月学会一道菜,给出菜单和配方后,要求家长录像,孩子操作,录像资料上传存档,家长评价给分,来打通家园互动。如果有一天摇篮真的把这个系统开发出来,就能真正实现软硬两手抓,两手都过硬。

早期知识学习时大脑的刺激物是为了促进大脑发育而进行的学习,但是没有知识我们永远走不到大脑开发的彼岸。只有通过一定量的、持续性的学习才能真正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之后是坐的习惯、专注力的习惯、握笔的习惯,甚至书写的习惯等,因此别讲婴儿、幼儿、包括我们成人在内的,谁也跑不掉继续学习这样一个坎,哪一天停下来哪一天就是终点。

摇篮跟整个社会上用的理论是不一样的,无论蒙台梭利也好,所有用的都是差异心理学理论,到最后形成的就是面向群体两级分化,面向个体监控失衡,这个逻辑已经是世界难题。世界上讲我们要面向全体实现公平教育,要促进每个个体的全面发展。但是贫困家庭出生孩子现在想打通这个途径要比过去艰难的多,这是因为在3—6岁这一阶段,智力发育水平已经被限制了,根本无法发展。而且我认为每个人的情商高度一定是基于智商背景的,如一个智力落后的儿童,无论情商再高,也很难创造出什么社会价值,不能说光有情商就能影响社会变革,所以我的观点就是做脑力开发的人要抓住一个重点,即大脑是智慧中枢。纵观历史,都说理智要战胜情感,从来没有说情感要战胜智慧。

摇篮是有使命的,作为摇篮人要知道摇篮文化、摇篮基因可能是基于我的研究,但是我的研究不代表是我自己的,一旦发现价值,对社会的影响就很大,所以为什么我现在还这么努力,就是因为有很多人在告诉我:你做的事情太有意义太有价值,你不要放弃。

有一次我出去讲课时,石家庄的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对我说:“博士,今天听了你的东西我的感受是你的东西在社会上推广会受到巨大阻力。因为它整个跟大家内心里面的差异观是颠覆的。所以在近几十年内不要指望它会有爆棚性的发展。但是我有一个基本判断,就是你一旦你的东西被社会认可,它至少会引领这个社会改革300年以上。

安徽师范学院曾经的副院长、安徽省心理学会的副会长也曾经说我们为什么要力挺潜能心理学,评价就是程跃博士是世界级的心理学家。我内心知道这套东西是有价值的,培养出来的人更加全面,群体的差异更小。虽然我们改变不了整个差异的现象,但是我们能所想。所以选择摇篮这个行业,投身教育是有眼光的。随着摇篮对赌的完成,我们一定要规划未来。而这个未来一定离不开基础理论的支持,所以我也希望大家能够平时多学习、多努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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