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蜀镇紫砂壶与篆刻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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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兴紫砂壶基本产自丁蜀镇。虽然宜兴市区到丁蜀镇只有10公里的路,但在丁蜀镇——这个有七万制壶大军的小镇,宜兴市区似乎是与其关系不大的另一种存在。在丁蜀镇,除了紫砂与紫砂壶,不再有其他的话题与世界。

因为脚下有矿,宜兴丁蜀镇,时间慢,车马也慢。慢工细活,丁蜀镇的紫砂壶,也因此名扬天下。其工其品,都在日本之上。当今世界,能在日用手工艺方面胜过日本的,实不多见。

丁蜀镇,大师多,百姓也随之财大气粗。一个村镇级别的小地方,很多人饭店请客,居然是茅台起步。

不仅如此,丁蜀镇还是一个爱吃夜宵的小镇。很多制壶艺人都习惯于夜宵之后,回到工作室,深夜制壶。夜深人静,干扰少,心静,容易出作品。唯其如此,丁蜀镇的上午,相对安静。很多夜晚工作的人,起床很晚。

受洪刚兄邀请,我随魏杰去丁蜀镇给一个紫砂壶创作班讲课。去了之后,才知道,学员里的一些人,不仅是当地很有名的制壶师,而且有着自己颇具规模的工作室。

虽然我的水平不行,但作为主讲的魏杰,不仅刀下见菜,而且游刃有余。其庖丁一般“奏刀騞然”的现场示范,“合于《桑林》之舞”“《经首》之会”。

需要于此说明的是,“《经首》之会”的“会”字,在这里是“节奏”的意思。

魏杰之行刀,目测之,神遇之,技惊四座。日常创作,魏杰的长处是大写意篆刻。但是制壶师钤在紫砂壶上的印必须工稳。这就难为魏杰了。好在这些都是基本功,对于治大国若烹小鲜的魏杰来说,这类活儿都是小菜。

去了丁蜀镇才知道,每个制壶师都必须有三方印:壶底、壶内以及壶柄处,各有一方。张明敏请魏杰为其岳母唐伯琴治印三方:“唐伯琴印”“伯琴”“唐”。由于印面太小,已经花眼的魏杰,不得不借助日本进口的放大镜完成。

在魏杰和我去之前,这个班曾请了国内很多名家授课。这批学员也大都见多识广。但听了魏杰的课后,一个学员悄悄告诉我,魏杰是他见过的水平最高的老师。

魏杰,号冰轩,一九六二年九月生于西安。中国国家画院书法篆刻所副所长、研究员,

国家一级美术师,西安美术学院国画系副教授。

现为中国书协篆刻专业委员会委员[1]、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研究员、西泠印社社员、中国书协培训中心教授、北京理工大学中国陶瓷印艺术研究中心艺委会委员、终南印社社长,担任文旅部“第十一届、十二届中国艺术节全国优秀书法篆刻作品展艺委会委员。

现场讲授篆刻之外,魏杰还现场刻壶。前后刻了几十把。魏杰刻壶时,我负责拍照。王勃写《滕王阁序》,旁边一人负责记录、传报。王勃每完成一句,那人就抄写下来,传报给室外一众等待之人。我也担当此任。魏杰每给朋友刻一壶,只要是我认识的,我就微信发给那人。急得魏杰一边干活一边埋怨说,“我这里卖力气,你那边把好人都做了。”闻知,哈哈一笑。

魏杰的课,不仅放大招,而且操作性强。从篆刻到钤印,魏杰都倾囊而出。魏杰的造诣与有矿的丁蜀镇一样,自信,坚硬。

在魏杰之后登台讲课,唯一留给我的空间就是狗尾续貂。“续貂”时间,我主要讲了铭文的写作。除了点评魏杰刻的茶盏之外,我还就魏杰现场即兴创作“窃喜”一印,也来了个“现场教学”。

现场示范环节,洪刚请魏杰为其治闲章一枚。洪刚与魏杰问我刻什么内容?我脱口而出“窃喜”二字。

之所以选择“窃喜”二字,是因为马无夜草不肥,人无窃喜不足以言幸。本质上说,人生所有“小确幸”,都由“窃喜”而来。人之一生,能如李白那样“仰天大笑出门去”,当然好。但不是所有人都具备李白出门的才气与资本。对于吾等凡人言,日常生活中能够时有“窃喜”,才是“确幸”。“窃喜”不是大喜过望,而是一个人偷偷的乐。

感谢刘浩老弟,他的制壶技艺与智性,让我感受到了年轻人的可畏,可敬;感谢明敏小弟,无锡——丁蜀——南京几地的奔波,都是他一路担当;感谢洪刚,没有他的邀请,我感受不了丁蜀镇特有的骄傲。

回到西安后,我微笑里一直有梦的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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