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师恩不忘。2023年8月24日,是我的恩师傅石霜先生逝世31周年的日子。回首过往,老师不仅教我学艺,教我做人,同时还介绍我结识了另外一位老师齐良迟先生。每当回忆起老师的敦敦教导和无私胸怀,我依然言犹在耳,内心充满着对他的思念与感激。

恩师傅石霜(左一)与张文成(右一)
我能够成为作为齐白石绘画的嫡传再弟子,与老师的启蒙教导是分不开的。傅石霜先生是白石老人的得意门生。他在继承齐派绘画艺术笔墨基础上,独辟蹊径,大胆创新,所作的花鸟山水,浑厚大气,格调高雅。他删繁就简,采用想象、夸张、概括、精炼的笔墨写意手法,以一种娴熟的绘画技艺创作。他的花鸟、果蔬作品,或表现傲风傲骨、蓬勃向上之精神;或展现谷物丰满充盈、丰收喜悦之意境,作品中洋溢着自然界生气勃勃的气息,达到了形神兼备、情景交融的境界。傅石霜先生是齐派绘画最有成就的传承人之一。
我与傅石霜先生相识甚早,一直钦佩于他的人品画品。1978年,我有幸拜在傅石霜先生门下,正式成为他的入室弟子,这是我艺术生涯的转折点。作为我的第一位老师,傅石霜先生对于齐派艺术传承、创作、发展有着深刻的领悟与实践。他从作品的构图,到笔墨的处理,再到画面意境的营造,认真全面的向我传授齐派绘画的技巧及特点,而我从老师那里也切身体会到了中国大写意画的魅力,这坚定了我此后在艺术道路上的信心。此后的三十年间,我一直跟随在老师身边,一边学习做人,一边研习艺术,最终形成了我独有的作品个性。在看到我的绘画略有所成之后,出于对弟子的爱护之心,他在我的画作上题写到:“窗外瑟瑟已秋风,废纸三千业已成,得失本是身外事,能凭翰墨寄真情。”我知道这是老师对我的一份关怀,一份鼓励,一份提携……
两位恩师傅石霜与齐良迟(左)
除了艺术的上传授,傅石霜先生还有着广阔的胸襟。为了让我更好的学习齐派绘画的精髓,他引荐我与齐良迟先生相识,深入的研习齐派绘画。借此机缘,我之后也有了与齐先生的师生之情。我至今依然记得,为了更好地鼓励我画画,齐良迟先生多次在在我的画作上落款题词。如今这些珍藏的作品已成为,我与两位老师师生情的最好见证。后来,老师傅石霜建议我拜齐良迟为师,但因为当时工作的原因,拜师仪式迟迟未曾举办,这也成为我一生的憾事。为了弥补这种遗憾,在齐良迟先生去世后,我在齐良迟先生之子、北京齐白石艺术研究会名誉会长齐展仪及众位师兄弟的见证下最终完成了这段师生缘,我自此也正式成为齐派绘画的嫡传再弟子。可以说,我与齐良迟先生再续师缘,这与老师傅石霜无私的胸怀是有着直接关系的。
恩师齐良迟(左)与张文成
2015年的重阳节,齐展仪写给我的一份墨迹中,再次提及我与两位老师的师生情谊。他写到:“张君文成好书画。先师从于傅石霜先生。后又拜在余之父白石老人第四子良迟老人门下。论及即余祖父白石老人嫡传再弟子。与余为同门师兄弟辈。文成贤弟天资聪颖。待人真诚厚道。遇事唯求公正。因之下笔处亦如其人。一派朴拙之天趣。所画花卉。味足神充。栩栩如生。其色香颇有破纸而出。令观者得其真善美大享之享。最当提及事。亦余更所不及者。即文成师弟笔下之山水。独得白石老人衣钵之妙。令中外喜爱。赞声四起。被誉为白石老人嫡传再弟子辈。至今不见多有之能。真得白石老人艺术之精神。令余惭然汗下者。唯是此君。乙未重阳节书此记事。并赠文成贤弟。弟一笑耳。了余两年来所愿。白石老人第十二嫡孙齐展仪于京华。”
如今,我已是年近花甲,但对两位老师的记忆却依然是深刻的,是一生都不能忘怀的。受益于两位老师的倾心传授,我时刻不忘恩师教导,不忘拜师初心。近年来,我在国内外以不同的形式,借助不同的高校,去宣传齐派艺术、传播中国文化,这也是我作为齐派嫡传再弟子的一份初心与责任。
张文成(作者为北京市文史研究馆馆员、齐白石艺术第三代传人、中国改革书画院院长)
傅石霜《蛙》
齐良迟《牵牛花》
齐良迟、傅石霜合作《菊蟹图》
齐良迟为张文成《双鱼》题字
傅石霜为张文成题写斋号“宗石斋”
齐展仪与张文成交往墨迹
张文成画《山水图》,齐展仪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