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簋,为盛食器,一般流行于商周时期。西周时期,它与青铜鼎组合,在祭祀与丧葬中,形成了区分身份等级的鼎簋制度。

青铜簋,一般为圆腹圈足,有些带盖。为了搬运方便,大多带耳,一般做成兽首状。从两耳、三耳到四耳。
四耳青铜簋主要流行于西周早期。
目前,国内外博物馆及考古研究院所收藏的四耳青铜簋,不超过二十件。
除了美国弗里尔美术馆、英国大英博物馆等收藏的几件,大部分藏于国内文博机构。
这里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收藏于国内的十几件“四耳青铜簋”。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有两件天亡簋
清道光年间出土于陕西宝鸡,有人说在岐山出土,有人说在眉县发现。
高24.2厘米,口径21厘米,底径18.5厘米。
短圈足,带方形底座,兽耳下带方形垂珥。
器内底有70多字铭文,记载的是周武王祭祀文王以及天帝的活动。
宜侯夨(cè)簋
1954年,出土于江苏丹徒县烟墩山(今江苏镇江新区烟墩山)
高15.7厘米,口径22.5厘米,足径17.9厘米。
高圈足,圈足上有四个扉棱,位于兽耳正下方。
器内底有12行120字左右铭文,由于出土时底部被打碎,受当时技术条件限制,修复得不够理想,给释读带来困难。铭文大意是周王册封夨,让其到“宜”这个地方为侯,赏赐了他大量的财物。
宝鸡青铜博物院藏有两件都是1981年在陕西宝鸡西关纸坊头一座西周鱼国墓中出土。
(“鱼”正确写法为,左边一个“弓”右边一个“魚”。)
鱼国在目前所见的古代文献中不见记载。
西周鱼伯四耳方座簋
通高38.7厘米,口径26厘米,腹深12.5厘米。重9.35公斤。
带盖,下有方形底座。
器盖内壁有铭文六字——“鱼伯作宝尊簋”。
西周四耳簋
通高23.8厘米,口径26.8厘米,腹深15厘米。重8.4公斤。
侈口圈足,器腹外上下有两圈乳钉纹,中间夹着一圈直棱纹。
每个兽耳及垂珥上,都有六个大小不同的牛首浮雕或图案,共二十四个牛首纹饰。
陕西考古研究院(陕西考古博物馆)藏“乳钉纹四耳簋”2013年,出土于陕西宝鸡石鼓山墓地4号墓。
通高30厘米,口径34.6厘米,腹深18.8厘米。重18.35公斤。
敞口圈足,器腹外壁纹饰与宝鸡纸坊头出土的四耳簋相似。不过,器腹外的乳钉纹为尖刺状。
美国华盛顿的弗里尔美术馆,有一件造型相同的四耳鼎。
另外,弗里尔美术馆,还藏有另一件四耳青铜簋——太保簋,是“梁山七器”之一。圈足,兽耳下有方形垂珥。器内底有4行34字铭文,大意是太保受周王之命平叛成功,受到赏赐。
太清宫长子口墓出土“四耳簋”两件1998年1月,出土于河北鹿邑太清宫隐山
两者外观基本相似。高圈足,兽耳下带长方形垂珥。内底有铭文,字迹模糊,好像是“子”。
完整的一件,高14.4厘米,口径20.2厘米,重3000克。
出土时破损、后修复的一件,高13.3厘米,口径20厘米,重3420克。
这两件“四耳簋”与故宫所藏“荣簋”外观及纹饰十分相似。
故宫博物院藏“荣簋”清宫旧藏
高14.8厘米,宽28.8厘米,重1公斤。
器内底有5行30字铭文,大意为正月甲申日,周王接见自己的叔父荣,并赐予其大量财物,荣因此作青铜簋以纪念。
首都博物馆藏“班簋”也是清宫旧藏,后流落民间,1972年在废品站发现其残片,拼接后只有原件的三分之二。1973年夏,进行修复,同时根据《西清古鉴》收录的铭文拓片,复原了器内底铭文。
短圈足,兽耳下的垂珥为内卷的象鼻。象鼻为足,撑起器身,与北京大学收藏的伯簋相似。
器内底铭文为20行198字,记载了毛公受周王之命东征,三年平定。班作青铜簋纪念此事。
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艺术博物馆藏“伯簋”1982年,出土于山西曲沃县曲村—天马遗址M7113墓。
通高25厘米,口径19厘米。重3510克。
带盖,撑地的象鼻外翻。
器盖内以及器内底,有相同的三字铭文——“伯作簋”。
河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臣谏簋”1978年,出土于河北元氏县西张村霸王岗
通高13.1厘米,口径17.1厘米,腹深10厘米。
敛口,卷沿,束颈,圈足,垂珥几乎贴地。
器内底部有铭文,不过被腐蚀得太厉害,残存的有8行70余字,内容与邢侯抵御戎人有关。
在伦敦大英博物馆,有一件与某任邢侯有关的四耳青铜簋——邢侯簋。圈足,兽耳下有短垂珥。器内有8行68字铭文,内容为某年三月邢侯受周王封赏。
随州博物馆藏“四耳方座簋”2007年,出土于湖北随县安居镇羊子山4号墓,为某代鄂国国君的墓葬。
通高28.8厘米,口径21.5厘米。重7189克。
直口,方唇,高圈足,下有方形底座。
器内底部有五字铭文——“□作宝尊彝”(第一个字不认识)。
上海博物馆藏“鄂叔簋”上世纪五十年代自上海冶炼厂废铜中拣选所得。
高18.7厘米,口径18.2厘米。重3860克。
高圈足,兽耳下有方形垂珥。下有方形底座,底座内挂有一个小铜铃。
器内底有六字铭文——“噩叔作宝尊彝”。金文中的“噩”,现在一般写作“鄂”。
此件青铜簋可能与鄂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