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美国前总统特朗普提出为了新冠肺炎要中国赔偿十万亿美元的报道时,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莫言。我不知道国人是否读懂了莫言的获奖感言,但我知道西洋的政客们是读懂了,至少特朗普是读懂了。特朗普就是用莫言爷爷的故事所传授的方法在地球人面临新冠肺炎的威胁时,对付莫言母亲所在的国度的。
莫言在获奖感言里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现代说书人,是讲故事的牛人蒲松龄的传人,所以他用一个又一个故事来串联自己的思想。他反反复复地强调他讲故事釆用的是传统的叙事方式,目的就是要告诉受众,他的故事所传达的信息如果不在开篇时开宗明义,就会在故事的结尾处画龙点晴。于是我们在获奖感言的结尾处就看到,在妈妈、姑姑、老师、我自己的故事的不断宣染和铺垫下,我爷爷的故事就隆重登场了。
在爷爷的故事所创造的魔幻现实中,莫言向听故事的受众推出了八个面对大自然可能带来的灾难进退失据、无所适从、虚伪和怯懦的泥瓦匠形象。在那个故事里,没有一个人称认自己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对扔草帽确定接受大自然惩罚的方式提出疑议,没有一个人对可怕的天气进行思考和反抗。人在那魔幻现实中不仅失去了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也失去了审视自己内心深处灰暗的自觉,不仅失去了面对灾难的勇气,更失去了在灾难降临时挺身而出保护同类的本能。八个泥瓦匠在一个可能的假设带来的恐惧中,在不自觉地迫害着自己的伙伴,八个人都变成了罪恶的帮凶。有人说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不一样的哈姆雷特,尽管有人从这个魔幻现实主义的故事中读出了莫言对人类命运的悲悯,但我却看到了一把刺向人类的利刃,一把来自人性深处黑暗之渊的、明晃晃的利刃。
莫言通过爷爷的故事大概是要告诉地球人:人类的良知是靠不住的,当人们面对共同灾难的时候,为了克服大自然给予人类的恐惧,就会以虚拟的理由找出一个替罪羊来承担后果。地球人在面临灾难时不仅要栽脏同类,还可以利用自然的力量从群体里找出替罪羊。如果我说莫言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世人传授着一个可怕的面对灾难时如何出卖灵魂的方法,吃瓜群众或许不会相信。但西方的一些政客们是相信的,包括美国前总统特郎普,否则他就不可能向中国提出所谓的索赔要求,在新冠肺炎制造的现实中,科学的溯源结论并不能满足他们寻求替罪羊的冲动。
如果我们将爷爷的故事仅当做悲悯人类之命运,揭露人性之恶的一个故事,我们就可能远远低估了莫言“超越了政治并具备了优秀文学的品质”的远见卓识。而如果我们把爷爷的故事当作一则寓言,是莫言用魔幻手段创造的政治寓言,我们就有可能更接近作者内心深处隐藏的本意。因为,如何在灾难来临之际对付同类和伙伴,使自己免于大自然的惩罚,是一个技术含量很高的事情。所以我才有理由相信西方的政客是读懂了莫言的故事的,才有理由怀疑国人可能并没有真正领悟莫言故事中的深意。
吃瓜群众,请允许我再次抄录一遍莫言爷爷的故事吧,也许在以上文字的带动下,你们会对故事产生更为深刻理解,你们也许会将一千个不同的哈姆雷特聚焦成一个为了复仇而存在的英雄,而不是一个在爱情和仇恨中挣扎的小丑。莫言说:请允许我讲最后一个故事,这是许多年前我爷爷讲给我听过的:有八个外出打工的泥瓦匠,为避一场暴风雨,躲进了一座破庙,外边的雷声一阵紧似一阵,一个个的火球,在庙门外滚来滚去,空中似乎还有吱吱的龙叫声,众人都胆战心惊,面如土色,有一个人说:“我们八个人中,必定一个人干过伤天害理的坏事,谁干过坏事,就自己走出庙接受惩罚吧,免得让好人受到牵连。”自然没有人愿意出去,又有人提议道:“既然大家都不想出去,那我们就将自己的草帽往外抛吧,谁的草帽被刮出庙门,就说明谁干了坏事,那就请他出去接受惩罚。”于是大家就将自己的草帽往庙门外抛,七个人的草帽被刮回了庙内,只有一个人的草帽被卷了出去,大家就催这个人出去受罚,他自然不愿出去,众人便将他抬起来扔出了庙门,故事的结局我估计大家都猜到了那个人刚被扔出庙门,那座破庙轰然坍塌。
这个故事无疑是指出了一种解决大自然报复人类的方法。这个故事中没有英雄,只有阴谋,赤裸裸的阴谋,而且是让人不得不接受的魔幻现实下的阴谋。试想一下,如果人类都躲进了西洋人所盖的破庙里,人类的命运不就是那八个泥瓦匠遭遇?至此,我可以说爷爷的故事是纯西方语境中的西方式故事,绝对不是东方式的故事,因为在那个魔幻现实里没有英雄,没有挺身而出保护同伴的英雄,根本不是东方式的传统的叙事方式。西方有一个政治人物叫基辛格,他认为中国人是被自己的英雄保护的很好的一个民族,每当灾难来临总有人出来充当英雄。没有英雄的故事从来都不是东方的。这也是国人无法认同莫言所讲故事的原因。
所以,当新冠肺炎这个魔鬼在地球上降临,以美国为首西方就用虚拟的罪恶对中国人出手,企图用莫言爷爷教授的方法甩锅给中国。可惜他们忘记了基辛格的话,一个被自己的英雄保护的很好的民族,面对如此巨大的灾难,无数的英雄自然就应运而生。特郎普之流企望的那八个泥瓦匠的可悲命运并没有落到中国人的头上,那粒时代的尘灰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可悲啊,莫言的政治寓言好像是送给西洋人的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