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同时对人性充满思考的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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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傅家驯化的一只"蝉奴"模样,与人类无异。但我的脸上长着一条长长的针刺口气,那是我用来吸食树木汁液的东西。可有天傅家人让我吸食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那是饱含浓浓血肉的美味"食物",简直令我欲罢不能。

从那以后我成了傅家人专门用来处理"尸体"或用来杀人的神秘工具。而我无法拒绝这一切对我来说活着就是吃食。我不懂人类的自相残杀,我只想不饿着肚子。

文《人蝉鸣泣之时》,我从松软肮脏满是粪便的泥土里钻出来时,就被人提住脖子扔进了马车里。我直接吓失禁了蜷着身体恐惧得一阵阵地边抖边尿,身上的臭味儿也十分刺鼻,和我这黑乎乎的身体倒是十分相衬。

瘦得皮包骨的我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小蝉奴你可别动什么歪念啊,要不然你那可怜的口器就会被割下来泡在菜罐子里咯。

边说边笑的壮汉叫大田他一嘴黄牙脸上的胡子密密匝匝的,他坐在马车的前头,旁边还有个尖嘴猴腮戴了顶破帽子的削瘦老头,他叫老卢正吸着嘴发出"嘘嘘"的声音,一对下弦月般的眼睛里正勾着无比瘆人的笑。他们是一个大家族里的管家和打手。


这个家族里男多女少除了几名女仆和瞎了一只眼的傅老太,其他人都是男性唯一生得最好看的三小姐傅瑾姿在前。段时间外出的路上不幸被山匪拦路强奸,后跳崖自杀尸首难寻,而二小姐出生时当场夭折傅老太的一只眼睛就是在那个时候哭瞎的。

好在还有大公子还健康地活着,他叫傅心和壮汉大田管家老卢颇为合拍。

我是只怪物的确只是个怪物,其实无需壮汉大田威胁我也一定不会逃走,口气就是我的命根子,打死我也不想它从我的脸上被别人给割掉。

昨晚一场暴雨冲垮了马房和马房地底下的地窖(那是圈养我的地方),牲畜圈里的粪便因为地势全都流进了地窖里。


我溺在其中从粪水和松软的泥土底下好不容易爬出来时当场就被大田抓住了。他们这个家族是我们这类怪物的天敌对我们亦是了如指掌。在我们还在地底汲取树根的汁液,需要在黑暗的泥土里至少生活上十几年时,他们便把我们一个个地从泥土里挖了出来,当场挖死的也不在少数,到现如今我已经是仅剩的最后一只"人蝉"了,而我却是个十足的胆小鬼。

我畏惧死亡更畏惧身体上的残缺不全。壮汉大田和老卢留给了我太过恐怖的阴影。那是在我蜕皮的某个夜晚他们似乎早都埋伏好,忽地出现并目睹和干扰了我丑陋的蜕皮过程,这致使我双翼残废还变成了一个哑巴。我的身体两侧有大大的环形发声器官,现在形同虚设成了我无比丑陋的标志,他们毁了我。

可我懦弱无比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只能言听计从包括听从他们的指使在暗地里对一个女仆做了十分龌龊的事。他们任何一个人让我做什么我都好难拒绝。马房里的马全部被转移了转移到了家族府邸旁的一座大仓库里,我和其中的一只马用铁镣铐拴在了一起,还好铁镣铐够长要不这畜生尥蹶子我或许会被踢死。


不一会儿仓库侧面的小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是老卢他手里提了一个竹笼子,里面装的都是吱吱怪叫的老鼠。他"嘘嘘"地吸着嘴,破帽子压着两撇钩子一般的眼睛,唉哟哟小蝉奴啊食物来了哟!他直接将手伸进笼子里,抓出来一只老鼠一把捏死后就扔到了我身上。赶紧食食完了还得出去干活嘞!

他凶巴巴的却只给了我一只老鼠,看着我满嘴涎汁馋相毕露的模样,他毫不客气地又啐了我一口给我留着肚子,一会儿够你食的!我不管他会让我吸食什么东西,对我来说有得食就不错了。不过我更喜欢他们让我吸食肉类,这比吸食植物的汁液要美味得多。随即老卢给我穿上了一身黑衣裳将我背了起来。面部被罩住的我,口腔里的针刺口器却可以伸出去,老卢的脖子离我不到一个拳头,我完全可以把口器插进他后脑勺将他吸食个干净。这样的机会有无数次但我畏葸不已,我害怕万一失败了他定会一把抓住我的口器,咔嚓一声给砍成两段,想想就瑟瑟不已,我总是能很快地就打消脑子里这些疯狂的想法。


老卢背着我走了许久我的眼睛被蒙起来了,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过了一会他把我放了下来,按着我的背,把我的脸贴在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上面,身体满身酒味,而老卢悄悄地贴在我的耳边细细地说:来尽情地食吧。这已经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了我饿了真的饿极了,我想都不想便把针刺口器对准温热身体噗通跳动的心脏扎了进去,咕噜咕噜温热身体仅仅几个抽搐后就不再动弹了,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将这具身体吸食干净。


身后的老卢见状轻轻笑了一声,随即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已经无暇顾及他我很贪婪,自从吸食树木汁液的习惯被他们改变之后,我发现自己愈发变得饥渴难耐。身体里似乎衍生了一种奇怪的渴望令我无法自拔。不过我的眼罩好像并没有系紧,它慢慢地从我脸上脱落下来。

那时我看清了,正被我吸食的,是一脸扭曲早已血色苍白的大田,他张大着干瘪的嘴眼神无比空洞。我停不下来即使屋外已经人声躁动、火光摇曳,我也无法停下来。门被撞开时进来的人正是这个家族的大公子傅心随后进来的还有傅老太,以及被仆从搀扶的不知为何受了伤的老卢,我惶恐地看了眼他们。

他们先是一脸震惊,然后即刻变成了令人骇然的怒不可遏。我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可我舍不得停下来。直到大公子傅心走过来一把握住我的口器,我的脖子才猛地一仰口器内的血液顿时喷了整个床上都是。傅心的愤怒也骇得我吓了失禁,因为他拿出了刀子,难受的浑身发抖。已然准备直接一刀砍下我的口器对我就地正法,我不禁吓得泪流满面鸣嘤求饶。我的身体两侧的皮肤更是宛如鱼鳃般剧烈地颤动着,自那里发出来的求救声简直残破不堪。慢着!是独眼傅老太的喝声,傅心困惑却仍然握着手中的刀子回头看向了傅老太,不能这么便宜了它!


独眼傅老太镇定地继续道。傅心顿时啐了一声一把将我狠狠拽到了地上,可我的眼睛一转看向的还是大田那具仍未空瘪的身体,但显然他们不会给我继续吸食的机会。我被仆从们在院子里架着绑了起来,身体周围陆续被堆满了柴禾,仆从们很是尽心在我的身体前面留下了一片空间。

他们要将我烧死但还得先割掉我的口器,这就需要我的前方有足够的行刑空间,老卢磨亮了砍马刀由他代手来做这件事。他把这件事嫁祸给了我,佯装我袭击他之后难忍对人血的渴望,于是挑了最壮的大田下口,天空黑蒙蒙的被绑在柱子上的我瑟瑟发抖,我害怕极了鸣嘤鸣嘤的叫声从身体两侧不断地传出,独眼傅老太离我最远两个女仆搀扶着她,她剧烈地咳嗽着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身体抱了恙。


傅心则站在傅老太前头插着双手侧对着我,他骄傲得不可一世。倾斜的眼神里似乎在暗暗算计着什么,这时戴着破帽子的老卢已然靠近了我走?他此时的眼睛简直亮得像刀片一样,我觉得呼吸好困难裤子下面也湿透了,紧绷的皮肤也如蝉蜕时一般的痛苦,浑身都似要被撕裂了。

终于老卢的糙手抓住了我左闪右躲的口器,他的另一只握着砍马刀的枯稿老手竟使力得青筋都爆了出来,很快他架起了手肘明晃晃的砍马刀在我惊恐的目光下已然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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