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写过,1942年,五一大扫荡期间,被传被俘投敌的原冀中警备旅一团团长张子元,其实是换了一个身份,打入敌人内部,从事了地下工作,今天这篇文章,是张子元回忆打入敌人内部的经过。(魏江涛)文章出处:石家庄文史资料
一九四二年七月一日,我打入石门日寇3906部队谍报班任情报员和伪石门劳工训练所任副所长,经过情况简述如下:
(一)被俘后羁留和乐寺
四二年五一扫荡时,我临时指挥冀中区党委警卫营和冀中公安局公安大队进行反扫荡。这个部队从未打过仗(走不能走,打不能打),从四二年五月二十三日在冀中六分区旷伏兆政委的指令下,编为第四梯队,活动在深县城南十余里的东西阳台一带。从五月二十四日早至五月二十七日,转战深南地区。中间该营长阵亡。二十七日早三点,被敌包围在深束县的清辉头村,我带警卫员、译电员、侦察员、通讯员十余人冲出后,边打边走,最后只剩警卫员李国庆,译电员孙宝森我们三人了,弹尽力绝的时候冲到深束县的西辛庄西头路北一家大院内。正换便衣准备坚壁时,和乐寺炮楼伪军十余人冲入院内,我三人被俘。

旷伏兆
我三人被俘时,伪军们认为我是游击队长,一伪军说,我枪毙这个游击队长,拿枪拉拴要冲我开枪。正在这时,一个伪军班长过来说,“别打!”将他的枪推开,又说:“我认识,这是我原来的老司令,先把他们领到屋内,我去向卢队长报告。”我们刚到屋内把便衣穿好,那个班长即领来一个挂洋刀的人,那个班长说,“你还认得咱们的老司令吗?”这个队长说“认得,快将他们三人藏到西屋内,日军就要过来搜查了,我去应付一下。”不一会儿他回来对我说:“在这儿不能待,跟我走,到村公所去。”他叫跟随的伪军把警卫员、译电员带走,去平道沟。伪队长把我带到村公所,对办公人员说:“这是我的朋友,有日军查问时,就说是公所会计。”他说完就走了。公所的人对我说,这村有七百多日军,准备向南扫荡。
五月二十七日下午四时,伪队长回到村公所对我说:“走,跟我到炮楼待几天看情况再说吧!”又说:“你的便衣很不好,咱们先到白庄把便衣换了,再上炮楼,别叫日军站岗的看破。伪队长带着十几名伪军骑马,也给我一匹马,骑着到了白庄李大龙家,李是白庄的地主,和伪军队长是盟兄弟。到李家后换上了一身新便衣,吃了饭,就一同骑马到了和乐寺炮楼。
我到炮楼后,让住在炮楼的中屋,叫警卫员李国庆住下屋,叫译电员住到白庄炮楼。
夜间伪队长把我叫到他屋,他说:“我叫卢绍基,原在咱们河北民军第三团任连长,那个班长姓王,他跟着三团长李侠飞当警卫员,他经常到司令部,所以对你很熟识。我只知道你,没见过面。你们从哪里过来?早没听说过你们的队伍了。从三八年十月,我们随李侠飞团长拉到河北民军总指挥部编为第九旅。三九年四月我们九旅随张荫梧到博野县,说和你们部队会合,不料找到了博野,你们把队伍拉到冀中被八路军改编了。我们在博野北板桥住了一个多月,我们部队开到深县北马庄、张骞寺一带。三九年六月深县事件,李侠飞被俘,部队被八路军打散。王班长带十几匹马和我们会合在一起,到了宁晋无路可走,不得已才投到四芝兰李佩玉部伪军,后即编为沧石护路军骑兵中队,住在这个炮楼。这只不过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而已。”
我说:“我们河北民军第一支队,三九年改编为冀中八路军警备旅,让我当第一团长,我认为这是降级使用,脸面不好看,辞职在军区住闲了,一直到今年五月,又叫我临时指挥警卫营,在清辉头被围,我们三人冲出后到西辛庄被你们抓来。”
四二年五月二十八日该伪军又俘来警一团参谋王福恒、侦察连副连长郭大喜,通信班长段清林,通讯员何照有、郑铜钢、李金铁,侦察员钟玉祈等人。
当晚伪队长叫王福恒参谋和我住在一起。这中层炮楼有一挺轻机枪。当时我和王参谋商议,夜间咱二人使这挺机枪向外冲出,带这几个被俘人员回解放区。王参谋说,“这意见是不够妥当的,现在还有什么解放区?敌人每个村庄都占了,冲出去不到一天就被消灭。我们那么些部队都被击溃散了,何况咱这几个人?都逃是逃不掉的,倒不如我一个人出去到旅司令部取联系。”我说,“可以,但须过几天。利用我和芦队长的旧上下级的关系,可以向他提出你要回家的请求,看他准不准再说。”

五月二十九日该伪军又俘来警一团二连指导员吴国栋,五月三十日又俘来警一团医生赵刚,六月二日又俘来警卫营政委闵耀廷,因这炮楼还住日军四十余人,我唯恐日军看破有几个陌生人出现在炮楼,发生意外,我向伪队长提出这几个人请求回家,该队长也认为保存俘虏不送交日军,恐怕发生意外,同意他们几个人回家。于是就先让王福恒参谋离开炮楼去找旅司令部,让指导员吴国栋也离开炮楼。
吴国栋认为在深南地区找不到部队,先回博野老家去,然后再找部队。警卫营政委闵耀廷是长征团级干部又是湖北人,也叫他离开炮楼。可是王福恒和闵耀廷出去后找了一天我们的部队,到处无音信,到晚上又回到炮楼,因连饭也找不上,各村都住着日军修炮楼。正好该伪军又俘来警一团副营长孙明哲,一团特派员田兴昌,当天我给芦队长说了下,晚上九点钟叫他们四个人出炮楼,找部队去了。
六月五日左右,深束县委书记杨煜同志通过白庄李大龙的关系和我在李家见面,杨说是奉军区黄部长的指示来联系,叫你回部队去。我说个人回去无保障,最好派一个小队到清辉头叫村长到炮楼给我送信,我随部队回去。但杨走后始终无人来接。
六月十五日左右,冀中军区情报局住石门的外勤情报组长王革非(化名王世五)突然来炮楼。他以伪情报员的身份,通过伪队长和我见面。他说在石门日军司令部翻译刘士杰处当秘书,听说你在这里特来看你。
夜间我二人在一个铺上睡觉时才对我说,张存实局长给我来信说你被俘在这里,叫我尽一切力量营救出炮楼回原部队,如实在部队有困难时,可到石门作情报工作。我说我与旷政委关系很不好,回原部队感到生命无保障,是有顾虑的。到石门去为我情报局做地下情报工作是可以的。
王革非说,“如果你愿到石门和我一起作情报工作,我明天先回情报局向张存实报告再回到石门托刘翻译给安排工作(即打入工作),回来领你去石门。”
我说张存实同意后,还必须电告吕(正操)程(子华)同意。我又说:被俘后的思想情况很不好,认为对党的事业奋斗了五年,在错误的指挥下,造成自己的被俘,而自己的错误是未能执行战死的节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更不配作人类精华的共产党员了。
吕正操
王革非说,这个悲观思想应改正,未能战死虽然是极大的错误,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能改就好,应该打起精神,干以补过。
我说一个党的团级干部,作战被俘,有什么脸面再回原部队去训兵呢?所以随你做敌工比较好些。我又说:杨煜来联系说派小部队来接至今无信。王革非说:就这样决定到石门作情报工作好了,一定等我回来,但要绝对保密。
六月二十日左右,警旅政治部宣教科长刘子英和一个叫张老五的来炮楼通过伪队长与我联系,我和刘子英见面后,刘子英说,“我奉王旅长的命令来叫你回部队。”我说:作战被俘失节,无脸再回部队,我打算作敌工来补过。你回去对王旅长说,见到我了,请他放心,并请派人与我联系好了。刘临走时我把我的派克笔送给他了,表示纪念。
王长江
六月二十八日王革非由情报局来和乐寺炮楼,对我说:
1、我向张存实把你的情况报告后,张同意你到石门作情报工作,叫你担任情报组副组长。后电告吕、程也同意了。
2、石门的安排也托好刘翻译了。刘翻译还给李佩玉司令写了一封信,咱们还要去见他一面。
于是芦绍基叫来几匹马,我们到了沧石护路军司令部(即里村)见到李佩玉把信交给他,他看后说:我们打算请张子元先生当个参谋长,刘翻译已经找好事情,没别的帮忙,送一百元路费好了,请笑纳。
六月三十日王革非和我由和乐寺坐汽车到石门住在朝阳路裕华旅馆。我和革非同志在临去石门前,炮楼还有九个被俘的党员,有赵刚、李国庆、何照有、郭大喜、段清林、李金铁、郑铜钢、孙宝森、钟玉新等。我同王革非把他们召集一起开会,对他们讲我走后,你们安心在这里工作,主要作我们的工作,掌握这个部队,随时取得联系,先选一个支部书记组成支部。会上选了赵刚为支书,李国庆,孙宝森、郭大喜、段清林为支部委员。
为什么杨煜、刘子英等同志找我回部队未成,而王革非去一找便行,这个原因如下:
①杨煜、刘子英和我是一般认识,没什么工作联系,并未提旷政委的指示,所以未回部队。
②王革非找我就跟着走,原因为:王革非是三七年的党员,抗大毕业分配到冀中军区政治部,三八年分配到河北民军第一支队,当时我任支队司令员,即叫他任特务营营长,三九年初叫他任第一支队第三团长。三九年民军第一支队改为冀中警备旅第一团,他任三营长,后调冀中任区委书记训练班主任。四一年秋冀中军区成立情报局,调警备旅副旅长张存实任局长,张即调王革非去石门任情报组长,因王革非是获鹿县人,有社会关系,本人也有军事才能,所以才派他到石门,当时找不出能派到石门的人,因为石门特务太多,不要说做工作,就连脚都站不住。王革非实在不愿去,经我多次说服,才答应去石门,在我团换的便衣,又经我团的敌伪关系,送到衡水县安家村伪军大队长康景堂处转送到石门的。所以他找我到石门我是愿意去的。
另外再说一下张存实的简历,张存实是张荫梧的河北民军总指挥部的政治组长,因他是冯玉祥介绍去的,三八年四月张荫梧被蒋介石拉过去反起共来,首先在河北民军总指挥部清党,包括左倾人员,张存实被清出,三八年七月来到冀中。他听说河北民军很进步,就来河北民军,当时我任司令员,经我政治部主任边帅之同志的介绍,我把司令员让给他担任,三九年改编为警备旅时他任副旅长,我们的关系特别好,这也是我到冀中情报局去工作主要原因之一。
(二)打入敌3906部队谍报班
四二年七月一日,我和刘翻译、王革非到石门桥东万宇胡同新生里一号日特荷野办公处去谈话,谈话内容是我和革非事前编好的,主要内容是三七年至三九年我任河北民军副司令和司令,三九年民军和八路军打仗被打败了以后,民军改编为八路军警备旅叫我当团长,我嫌官小,干了二个月就不干了,王世五是我们过去的营长,现在农村特乱,来石门找世五安个家住下,打算做个买卖或找事作。世五找了刘士杰,我先在这里当个情报员。
荷野说,“你发了财吧?来石作个买卖,在我这里挂个情报名很好,但是你得把家眷接来。”我答应,“很好。”荷野说,“你把河北民军改八路军警备旅编制写一份材料,发给你情报证。”
四二年七月四日我和王革非编写一份假材料送到荷野处,荷野发给我一件情报证。
四二年七月十日左右,王子兴也到荷野谍报班,他是以安国县实业科长的身份,取得合法情报证的。四二年十二月王子兴向我说,他是冀中公安局长张国坚派来的,特来与我取得联系。我说那好。我就受你领导。
四三年五月荷野介绍他到建设总署当技术员。我们的联络点在南大街义源长烟店。每星期六见面研究敌人的情况。
四二年七月十日左右王革非到冀中六分区向冀中情报局发电报、报情报,当时王经我介绍到六分区政治部主任龙福才处说明情况并发报。王革非回来后说,龙主任叫设法营救被俘干部,一营副教导员张风仪、医生代锡寿、连长陈仲三、军械员郝文彬、警卫员杨开义等,并带来一千元的营救费。经给荷野送礼,荷野叫请金村的客,这样认识了金村翻译,理由是这几个人的家属来请求释放。四二年八月把他们从南兵营要出来,先叫他们回家,再回到六分区的。当时经龙主任允许把郝文彬、陈仲三留下作地下交通员。
四二年十月,原我警一团政委王先臣接任六分区司令员以后,即通知我派人和他联系,我即派王革非去联系。王回来说,王先臣司令员叫带来两千元作活动费,龙福才主任另给一千元叫开一个木匠铺,指派吕梦更来经营(后来在西花园开了个木器铺,)并委我为冀中六分区住石特派员,还对王革非说子元的社会地位高,能尽量活动比较高的伪职,对为我党做工作更为有利。后来直到四三年,王革非多次到六分区,王先臣也给了很多的指示。
龙福才
四二年十月,日特荷野介绍王革非到新华小学任教务主任,当时冀中情报局改为晋察冀军区情报处,张存实仍任处长,对王革非任小学教务主任不同意,立即辞了职。因有重要情报时不能及时汇报。后来我们就在桥西菜市场东边租了一间房,专作研究敌人情报的处所。
四二年九月冀中六分区卫生部政委柏阳初奉龙福才主任的指示,随王革非来石门住了二十多天,目的是营救被俘的译电员,也检查了我们的工作。四二年七月至四三年十二月冀中六分区派到石门和我取得联系的人,六分区敌工部干事刘子明、耿绍周、深县敌工部长宋忠毅、七分区敌工部袁卓农、谷文凯等。
四二年七月至四四年我和王革非、邢树勋是受晋察冀军区情报处长张存实直接领导的,王革非和邢树勋是四一年秋到石的。我们的工作,主要搜集敌3906部队对我晋察冀边区施行大扫荡的情报,共有三次:四二年秋冬季敌3906部队分十一路扫荡晋察冀军区,四三年春扫荡晋察冀军区和三光政策的情报,四三年秋冬季敌分十三路扫荡晋察冀军区的情报。当时我和王革非搜集敌之扫荡情报采用如下办法:
扫荡前敌之各种征候,如敌华北最高指挥部派遣清水大尉等十余名高级特务来石门指导,3906部队对共调查班的特务饭田、情报特务鲁天、谍报班的荷野就特别忙起来,翻译刘士杰、张政天、刘英华、乔福顺、曲翻译、丁翻译、金村、宋岗等都经常集会忙起来。分派中国特务入到山区各县搜集我方情报。平时特务们报送情报都不给情报费,扫荡前的情报,都发情报费10元、20元不等,翻译们都透露要出发、去讨伐。石门大街的街口敌人查良民证抓夫,从南兵营的俘虏中挑选青壮俘虏在正东街的兵营进行训练,分成若干队,即是敌人分路扫荡,叫俘虏当向导,当抢粮队、运输队等等。
敌人扫荡前先游行示威,在石门大街上把各种武器都亮一亮。另外在铁路沿线敌人集中部队,准备扫荡。我和王革非就是从这些敌人扫荡前的征候,详细研究作出判断,由王革非同志前往望都县我们的联络点,再去山区情报处,向张存实汇报的。
其它重要情报,如石门日寇3906部队各个部队的住址、番号、人数、武器、军事设施,敌衣粮厂,西兵营的医院,冷冻仓库等都汇报给我情报处。
我在石门谍报班怎样得到敌人的信任的?
一是我以河北民军司令的身份到谍报班,社会地位高,敌人认为河北民军是国民党部队,与八路军打仗失败后被改编叫当团长都不干,到皇军和伪军内找事作,这是敌人比较相信的。
四二年九月我向敌人报了一个情报,国民党洛阳战区在华北大扫荡后,认为八路军被大部消灭,在洛阳抗战兵营招集了流亡青年万余人进行训练,成立冀察党政分会,把训练好的流亡青年编成冀察党政总队,来河北打入到伪军伪政,相机收复失地。冀察党政总队第一批四干人,已来河北各县,到定县、安国、博野是一个大队,由石纪昌率领,到沧石护路军赵学诚部、李佩玉部一个大队,由李达溪领导,其它各县都有。石门地区由张志仁负责领导,保定地区由刘永周领导。党政分会长是程潜,冀察党政总队司令是孟宪馥。这个情报我连续上了二次。所以敌人对我比较相信。
另外四二年七月底我就把家眷接去,四二年九月又搬到新生里二号与荷野的院子相通。我也不断给他送礼。还给他送去最好的古字画和值钱的物品。所以他认我为好友。
(三)我到伪石门劳工训练所任副所长
我从四二年十一月,即托荷野转托3906部队参谋主任铃木想活动个伪警备团职,后荷野对我说,快要让你任华北劳工协会参与了,还要到南兵营任劳工训练所副所长。我得这个消息后,即叫王革非同志前往冀中六分区司令部见王先臣司令员汇报,并电请晋察冀军区情报处长张存实批准。
王革非回石门对我说,王先臣司令员很同意,张存实的回电是同意子元任伪职。同时我和王子兴商议,王即派孟树生回冀中报告冀中公安局长张国坚,孟回石后说,张国坚同志也同意。当时就听说敌人要抢夺中国的人力。这劳训所是出卖中国人的单位,我不愿担任这个副所长,但我和王了兴、王革非商量,革非同志说。你不去更没有别人去,我们连情况都不知道,还是去,对我们有利。
王先臣烈士
四三年十二月初,伪华北劳工协会送来一个委任状:任命张子元为本会参与。
十二月十五日左右,协会派代表来石,召开伪石门劳工训练所成立予备会,参加人:正定道尹杨赞臣、协会代表二人(日本人)、协会参与奥腾、张子元,3916部队长依东大佐,石协会主任,共七人。地点,石铁路公寓。
劳协代表讲话,内容是:现大东亚战争已起,华北政委会为支援这一战争,与日本大东亚省订立一个条约,华北地区出十万华工到日本去作劳工,时间由四四年一月到四五年八月完成。因此华北政委会委派劳协办理。劳协主任赵锡钧决定在华北成也五个劳工训练所,依靠皇军俘虏兵营的战俘去完成,即石门、太原、济南、北平、塘沽等劳工训练所,每个劳训所完成两万人,每月一千人。并宣布杨赞臣为名誉所长,张子元为副所长。奥腾为参与主任。
四四年一月一日,石门劳工训练所开成立大会。参加人员,杨赞臣、张子元、傅充吕、奥腾、鲁天、岛之助、依东大佐及职员、被俘人员共约两千人。杨赞臣在大会上讲话,还是支援大东亚战争,建设大东亚共荣圈等老一套。后即在南兵营东院开始办公。先研究劳训所的组织,决定所部成立三个组,即教官组,事务组,会计组,第一训练部、第二训练部,教官组设教官若干人、助教若干人,并分到各训练部去执行,对人事安排。除协会委派的教官外共他的人员由副所长选任。日人由奥腾选任。
自此,我便开始了在南兵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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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的八路团长张子元